渐渐地,她已能够明白当日赵韫为何不肯见她,苍颜白发,他是不愿在她面前失了自己一贯的尊严和威信。
可赵韫在她面前,一向不必用容颜来换得这些。
不过这一世,她已成功调试出可以使赵韫容颜常驻的血液,每日都会端给赵韫小半碗,让他饮下。
这话傅闻钦没有告诉赵韫,但她知晓也无法瞒个长久,待木已成舟时,他也会接受得快些。
“等孩子再大些,我们一家人北上,去瞧瞧北境风光,如何?”傅闻钦摸了摸他,“届时我教你骑马,快意一番。”
“好,好呀。”赵韫弯起双眸笑起,二人断断续续说着闲话,抵足而眠。
岁岁年年,转眼到了膝下儿女长成的时候,隔壁的许氏、刘氏和徐氏经常过来找赵韫打叶子牌,有时候也拉上他们的女人过来,便带上傅闻钦一起玩时兴的游戏。
陈兰心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极似她的娘亲,常蕊心更是生得千娇百媚,抛个媚眼过去能引得路上好几个小郎君面红心跳。
二人日复一日地去找傅中霄说话,竹林间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的少年已经长成,眉目舒朗、英气袭人。
只是这十几年的相伴,傅中霄始终未表现出他更喜欢哪一个,好像不论是哪一个,都比不上他手中那柄娘亲亲自为他锻造出的剑。
陈兰心已至成亲的年岁,心急如焚,相比之下倒是常蕊心悠哉悠哉,变着法地勾他,说话间全是软语温存、暧昧不清的情话,几番下来,竟也惹了傅中霄几回的脸红。
为此,傅闻钦担忧地道:“蕊心长得跟个妖精似的,你若跟她一处,日后怕是不少为情敌所困。”
傅中霄冷冷淡淡地细想一阵,回复道:“母亲放心,孩儿若真喜欢她,会把她关起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