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观察,傅闻钦初步断定这些人应是地方军,但不知是哪里的地方军,如此宏大的规模一定是联合了好几个地区过来的。
但她们的军甲精致而统一,显然不是临时赶制的,一定是某人养的私军了。
这次过来傅闻钦本就没想着要打仗,身上手榴弹的储备实在不多,扔了几个拉开一段距离后,她策马狂奔而去。
但精骑兵有弓箭,在逃离的半路上,一支箭刺入马匹的小腿,马嘶鸣一声翻了下去,傅闻钦也只好即刻弃马。
这里处处都是山谷峭壁,那些人骑着马并不是很好追她,她便尽量往地势狭长陡峭的地方跑,暗想这个时候,大部队应该早就撤离到安全地区了,常秋对这一代比她要熟悉得多,找个地方藏着不是什么难事。
在跑过一个风口的时候,傅闻钦的芯片一下子滚烫起来,灼得她闷哼了一声,疼得不得不捂住胸口。
从未这样剧烈过,傅闻钦都要错觉她的芯片是不是要融化了,流成一股岩浆,灌彻她周身的经脉。
否则她为何会痛成这般,好像全身都被滚烫的铁剑刺穿,痛得她根本动不了。
傅闻钦一时承受不住跪了下来,然后她的眼前开始发黑。
她想起自漠北回来后,她昏迷的那三日。
不,绝不可以在这个关卡昏过去,否则等那些人找到她,后果不堪设想。此时此刻,她右侧是望不尽的石林,左侧是一处断崖,稍稍看去深不见底。
傅闻钦低吼一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往身侧一滚,然后从那个悬崖上滚了下去。
身体的保护机制会自动为她护航,傅闻钦最后点开一个按钮,她上方升腾起一个迷彩的降落伞,然后还不等落地,她便直接失去了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