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秋对这莫名其妙的称呼表露出疑惑,什么夫人?
可不管是什么人,常秋的面色又阴沉下来,道:“即便你是他的故友,我也绝不会就此退兵,迟早要一路北上,杀了昏君!”
傅闻钦问:“这是为何?”
“昏君竟敢...竟敢伤他性命。”常秋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想起月前的来信,说宫中怀君已死,在活着的时候生生被舒眷芳灌下了水银,她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此时此刻,常秋的怒气也未消减分毫,她冷声道:“我倾尽所有,也要娶那女人的狗命。”
“就为这个吗?”傅闻钦为常秋简单的目的感到意外,她还以为这其中会有什么她所不知的隐情。
“这还不够?”常秋冷笑一声,“我常某南下时,不过是个胸无点墨的穷书生,无甚宏大理想,昔年我与他已立重誓,他生我便生,如今他死了,我却不愿就此潦草死了,总有人该付出代价。”
想不到竟有如此情种。
傅闻钦暗叹一声,道:“那你知不知道,城中禁军有多少人,一路从西南拼杀至汴京,要经过多少关卡?又要对付多少地方军,失去了西南的地利,你真的有把握能一路战胜,成功抵达汴京么?”
一句话简直问到常秋心坎里。
她面色明显变了变,道:“那...那又如何?我有信心能一直战胜,总会杀到狗皇帝面前!叛乱不成,我便刺杀,我做得了将军,还做不了刺客么?”
傅闻钦摇了摇头,“你这样说,便是你自己心中也无胜算,只是逞强,我敢保证,出了西南,你的这些非正规军,攻不过两座城。届时难道你要让这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人白白送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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