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侍君,您说的法子奴等也想了,可陛下不让啊。”云焕急得哭了起来,“因为是个皇子,陛下不待见,陛下不让啊......”
“难道,难道就这么扔着不管了吗?”赵韫伤心道。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内心想起的人,居然是那个满口谎言的银瞳女人。
他现今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却还是下意识想要依赖她。
赵韫咬了咬唇,起身道:“我去求陛下,我去求。”
“主子......”罄竹眼巴巴地望向赵韫,阻拦的话却无法当着这些人的面说出口。
赵韫蹙眉,缓缓道:“没事,罄竹。没事的。”
走到福宁殿时,赵韫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迟疑了很久,才让门口的侍卫往里通传,等了一会儿,里面道:“华侍君,陛下允了。”
赵韫方才昂首挺胸,阔步走入,他来到书房,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用娇柔讨好的声音道:“臣侍参见陛下。”
从他进门,舒眷芳一直在看着他,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那样合她心思,她想起昨日与男人之间的一点点不愉快,提声道:“李寻没有给你安排学规矩的男官吗?”
赵韫还保持着半蹲行礼的姿势,扬起脸来淡然一笑,“陛下恕臣侍昨日无状,只是臣侍头回见陛下凤姿威颜,心中着实畏了,只这一回,求陛下宽恕臣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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