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韫软软地应着,一直环着她的脖子。
“最近不太平,你记得好好待在宫里,不要乱跑。”傅闻钦很不放心赵韫。
按照原来的情节,赵韫可是个社交达人,与宫里很多后君都有着几分的交情,也就是这回她整日来拖着男人,才拖慢了赵韫许多的进程。这下,就连剧情也跟原书中的不一样了,一切皆是变数。
“臣侍还能去哪儿?最近都很安分。”赵韫乖乖应着,不再追究陛下为什么总是喜欢圈着他这回事,反而顺了顺傅闻钦的胸口,认真嘱咐道,“陛下也要小心啊。”
“滚滚呢?”傅闻钦抬眸望了一眼,道,“明日我给它做个猫爬架。”
“那是什么?”赵韫疑惑,回答道,“猫儿被罄竹抱着睡觉去了,他最近黏滚滚黏得紧。要叫来吗?”
“不必。”傅闻钦捏住赵韫的腕子放在唇边亲了亲,“今日有事耽搁了,让你白跑一趟,没有着凉罢?”
“臣侍没事。”赵韫忙道,“那现在陛下的烦心事解决了吗?”
“只是漠北反了,没事。”傅闻钦怕赵韫担心这个,解释道。
只是?赵韫脸色变了变,方才在福宁殿,分明很严重的样子,陛下还发了怒,说要杖毙呢。怎么现在不冷不热的,好像满不在乎一般。
赵韫想,怎么陛下在他面前,和在别人面前,总是两个模样?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陛下?
“明日......墨君设了茶会,臣侍能去吗?”赵韫小心翼翼地问。
傅闻钦沉思着,似乎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哦,说来明日十五月圆,她好像还答应了赴宋御史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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