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郎?”杨士奇理着袖口,“是盛家哪位郎君?”
“那位杭州解元,盛老爷的侄外孙。一直跟在盛老爷身边读书学医的那位。”门房道。
“去请他来书屋。”杨士奇当即道。
他原就想了一路那杭州府的事,现下有盛家人到访,恰好可以问一问。
那盛君乡莫约刚及冠,还是个二十郎当的少年人。见到杨士奇便拱手作揖问了个好,口中道:“大爷爷一直叮嘱我,一定要来瞧瞧您的腿脚。年前与您的药,您可有好好用着?”
“用着。我这腿脚,也多亏了你大爷爷年年弄药来养着。”杨士奇和蔼地道,“上次见你,你还是个豆丁。现下都这般大了。”
“是啊,大爷爷总是感慨,他与您都走不开,一直不能再见上一面。”盛君乡笑道,“您身子康健,我们也放心了。”
“这次过来,我也带了些杭州府的特色,您一定要试试,或许对您的腿脚很有好处。”
盛君乡这话一出,杨士奇眼神一凛:“可是那种猫爪模样的叫做饼干的糕点?”
“正是。杨爷爷您已经吃过了?”盛君乡有些惊讶。
杨士奇正色道:“十四郎,你既提到了这事,我且问你,那猫咖之传说,可是真的?”
“我虽不知京城里都有些什么传言,但那猫咖却有神异之处。”盛君乡说,“杭州府人现在已经习惯每日向那猫咖买上一碗糖水,这一个夏日,杭州府再没有听闻有谁暑气入体重症不治发生。”
杨士奇沉吟道:“这饼干你家可曾也验过?是奇物还是药物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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