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说难免有挑拨他们父子关系的嫌疑,便没有说话。
李继见姜无谄不相信他,急了,“小顺子都问清楚了,那天我离开北辰宫以后,皇后就去了安仁殿,第二天皇上就将你贬了国子助教。皇上原本是要你去做宿州刺史的,肯定是皇后跟皇上告状了,皇上才会改变主意。亏得我那么信任皇后,还想着让她帮你,谁知她却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小孩子最容不得被人背叛,尤其是他曾经极为信任的人。
李继一时委屈愤懑,眼中竟然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恨意。
姜无谄正不知道该如何向一个十岁的孩子解释清楚赵学尔不是那样的人,他注意到李继口中的小顺子,跟在李继身边一个年长些的侍从,冷声道:“你是大皇子身边伺候的人,不劝着大皇子与皇后亲近,却故意离间他们母子之间的情分,该当何罪?”
小顺子吓得两腿发软,跪倒在地,“奴才不敢,是大皇子吩咐奴才去查,奴才实话实说而已。”
李继忙点头道:“对,是我让小顺子去打听的,小顺子说的都是真的,我们都被皇后骗了。”
姜无谄根本不理李继,只目光如炬地盯着小顺子。
小顺子颤声道:“奴才是当年姜承徽还在府中的时候指给大皇子使唤的,这些年一心一意伺候大皇子,断不敢有二心。”
李继一听也泪眼婆娑,跑到小顺子身边护着他道:“老师,小顺子是我最信任的人,他不会害我的。”
姜无谄看着此情此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再不敢深究小顺子的背后之人,最终只与李继说了句“皇后是大皇子嫡母,大皇子该与皇后多亲近”就离开了。
李继看着姜无谄离开,转头与小顺子道:“他害怕皇后,但我不怕。”
小顺子愣了一下,而后赶紧谄笑着恭维道:“是,大皇子是嫡皇子,是真龙天子,自然什么人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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