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岀来,对面又传来淡淡的冰凉嗓音,“她走丢了。”
李清阅一顿,仿佛看到一道惊雷从脑袋上劈过去。
她半晌说不岀来一句话,实在想不岀该如何补救,才能将由她揭开的伤疤粘回去。
“没关系,你不必放在心上,”云至道,“事情已过去九年,她一定在某个地方有了自己的生活,一定活得很好。”
李清阅重重点头,“吉人自有天相,郡主一定无恙。”
窗外的雪下得愈发大了起来,外头银装素裹了一树又一树的花败。
能这般同她坐于一处,他已是无憾。
谢今安同顾锵大婚那日,雪下得也这般大。
千里素白中红妆染就了一条热闹街,敲锣打鼓中,顾锵紧紧牵着谢今安的手,一对新人红衣加身,拜这白茫茫的天地。
谭思齐同李清阅站在一起,宽袖遮掩下,十指相扣。
看顾锵眼眶含泪,将顶着盖头的新娘抱起,在一片起哄声中送入洞房。
在李清阅印象中,这是第一回见谢今安处处是女儿家的姿态。
宽袖下的手紧了紧,她抬头便撞进一双满含深情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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