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攥着腰间荷包,细细抚过那略微突起的小字,低声道:“安?”
是祝那谢知恒岁岁平安?
李清阅盯着他深刻的眉眼,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随着点头的动作,小脸隔着衣物在胸口轻蹭了蹭,谭思齐心脏酸软,须臾才问道:“为何绣个‘安’字?”
说罢怀里的小姑娘便皱了皱眉头,她还想问问他为何大半夜里发疯非要抢了女子的荷包来戴呢。
但鉴于他方才那样子已经吓怕了她,这会儿她还心有余悸,怕一不小心触了这人的霉头又要重蹈覆辙。
于是也没敢再呛他,只闷声道:“这本是送给今安的荷包,当然要绣他的名字。”
紧揽着她的手臂陡然僵了僵,看着她的眸子讶然中还带着点不知所措,继而全被铺天盖地的愉悦染上。
“你说这是送给今安的?”
他的声音不似方才的阴鸷沉闷,带着显而易见的欢喜。
李清阅秀眉锁得更紧了,一时之间不知道他这是真高兴了还是被怒火烧死前的回光返照。
她实在是看不懂,这人心情怎么就突然明朗起来了。
还未点头那人大掌便穿过她腿弯,猝不及防便抱着她站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陡然的失重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