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阅终于挣脱了他,指了指踏雪扯开话题道:“你这马是不是很虚弱?”
虚弱?
谭思齐挑了挑眉,看向正在一下一下在地上磨着蹄子的踏雪。通体雪白,长鬃飞扬,是匹难得的千里良驹。
他突然又想起之前游湖的时候,她说谢知恒眼睛比他大,还看着比他强壮。
眼睛微眯了眯,道:“何以见得虚弱?”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在四肢百骸里流窜,李清阅觉着莫名其妙。说的是马,又不是他。
连匹马都说不得了……
还是硬着头皮道:“若是不虚弱,就该给它架辆马车才对。”
她才不想再跟着他骑马呢。
谭思齐闻言失笑,走过去顺了顺踏雪的背,温声道:“你娘要叫你拉车,你愿不愿意?”
像是真能听懂他的话,踏雪甩了甩头,从鼻腔里发出几声哼唧,表示抗议。
李清阅有些气闷,“谁是它娘啊,我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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