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这是?!”季笙秋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边费力地抱住他的身体一边焦急地询问。李清麟双目紧闭,上下牙关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了口:
“是……毒*瘾犯了……十分钟,十分钟就好……不用管我。”
毒*瘾?难道是——
季笙秋猛然记起了越狱那次事件后,专案组曾告诉她,李清麟为了短时间内激发全部体力而服用过一种名为“夜鹰”的禁用药品。
这混蛋,真是疯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地“啪”地一巴掌扇了他头顶一小下:“兄弟,你真把自己当实验室小白鼠了是吧,不要命啦?毒*瘾犯了难不难受啊?送你俩字儿——活该!”
话是这么说,可当她看到李清麟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甚至连青筋都疼得暴起之时,终究还是心疼、心软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季笙秋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的上半身放平在副驾驶位上,自己则从正面伏了上去,双臂轻轻地绕过他瘦削单薄的肩膀,环住了他的胸膛,语气破天荒似的轻柔温婉:“很痛吧?我也没别的办法能帮你,如果实在受不了,你就掐我后背缓解一下吧!反正老子皮糙肉厚,没什么大不了的。”
“……”
李清麟确实疼得想死,但不知怎的,她这莫名其妙的话一说出来,他竟忽然险些被她逗得笑出声来,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释然。季笙秋那张水蜜桃似清秀丰润的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覆在他的颈项之间,与之相伴的,是女性特有的淡淡体香……
她用自己柔软的身子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母亲搂着她的婴儿一样。这一刻,她与他之间再无半分彼此利用、相互算计,有的只是一腔赤诚、一片丹心。
季笙秋,季笙秋……
李清麟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土崩瓦解的声音。毒瘾发作的疼痛慢慢的似乎也不再那么无法忍受,他却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刻挣扎着坐起来,而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回抱住了她的身体。好在季笙秋并未察觉出任何异常,而是继续关切地鼓励道:“没事儿,你随便掐,我后背结实得很!看在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份儿上,只要别掐出血就行,否则找你要医药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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