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间里,她蜷缩在角落里,目光呆滞,苍白细瘦的手腕上青紫遍布。
直到门外响起“嘀”的一声,紧接着“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她才如梦方向般抬起头来,原本无神的眸子里瞬间就有了光芒。
哒,哒,哒。有节奏的皮鞋踏地之声响起,她的下颌被迫仰起,一只保养得当的、修长苍白的手捏住了它,仿佛是鹰隼抓住了他的小鸟。手的主人有着同样苍白的冷色皮肤,栗色的长发垂下一缕,堪堪遮住了男人漆黑冰冷的瞳眸——
“去洗澡。”他开口,细白的牙齿在两片殷红之间一闪,像是血色的罂*粟花。她呆呆地仰望着他,视线贪婪中带着几分恐惧,肆无忌惮地描摹着他形状美好的喉结、棱角分明的薄唇,沿着轮廓清晰的下颌一路向上,蜿蜒攀上他那削窄陡峭的鹰钩鼻,最后停在那双毫无温度、充斥着厌恶、憎恨的点漆之上。
细而长的黑眸,亮得可怖,深深地凹陷在饱满的额头和高高的眉弓之下,掩映在扇子似的长睫毛之下。他的眼睛,真美。
她这么想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服从了他的命令,悄无声息地走向浴室——然后,当着他的面将自己tuo得jing*光。然而他却只看了她一眼,随即兴味索然地别开脸去看向窗外:
“真丑。”
她像是没听见似的对他笑了一下,下一秒就挨了狠狠的一记耳光!
“我允许你笑了么?”他劈手又给了她一记耳光,扇得她两边脸一起红了起来,火辣辣的疼:“说,你是什么?”
“我是狗。”她痴痴傻傻地望着他俊秀好看却阴鸷苍白的脸,瑟缩着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喃喃道:“母*狗。”
他笑了。
“去吧,把自己洗的干净些。”男人探过半个身体,充满恶意地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今晚玩儿点新花样——我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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