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科长!”
为首那人终于急了。也就在这时,白崇简一言不发地合拢了双手举到他面前,就这么毫无反抗的,束手就擒。
待到被带出酒店大厦之时,白崇简才注意到,他们开来的其实并非警车,而是一辆黑色轿车。这令他多少感到疑惑,但天生好奇心就不强的他只是漠然地阖上了眼,任由便衣们把自己带上了车。直到开出约七八里之后,他才终于从窗外的风景察觉出了诡异之处:“这不是回单位的路。”
“对,这不是。”前面副驾驶上的便衣淡漠道。白崇简心里一紧:“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便衣沉默了。白崇简此时也明白了自己的糟糕处境,于是万年不曾动过的“不规矩”的心思也终于活泛了起来,不动声色地从袖口抽出事先预备好的细铁丝准备撬开手铐。孰料,就在这一刻,那便衣忽然说了句:
“动手。”
话音未落,两支针筒一左一右地扎在了他的手臂上!惊怒之下,白崇简万年不变的“面具”终于有了裂痕:“你们想干什么?!”
“请您放松一会儿,不要知法犯法。”前面的便衣漠然道:“只是肌肉松弛剂而已,不会有什么大碍。我们也是为了安全着想,还请白科长谅解。”
入夜。
此时已是晚上七点半,市电视台准时播出了每天都会播出的那档探案类节目“谁是真凶”,形式也和以前一样,是由主持人设置问题,再由导播连线场外观众参与答题。主持人是个半秃顶的中年男人——他入行多年,然而业务水准很是一般,因此主持的节目收视堪忧,眼见着就要面临被裁撤的命运。孰料今晚不知怎的,台长竟亲自找上门来,告诉他节目将在全市各大商场、写字楼投屏上直播:
“好好表现,说不定今晚过去,你就是知名主持人了!”
对于台长的“吉言”,他只有尴尬一笑的份儿。年近五十如他,早已没了年轻时的冲劲儿,如今只想着混到退休安享晚年。所以现在,他也只是和往常一样,无精打采地接通了第一个场外来电:“喂,您好,这位幸运的观众朋友,欢迎你参与我们的有奖竞猜。本节目由XX公司倾情赞助,如果猜中正确答案,您将获得——”
“我不是来答题的。”电话对面传来男人温淳低沉的嗓音:“请不要挂断电话,我有要紧的事想对‘玫瑰女王’小姐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