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彻底黑下去,窗外只能看到几盏遥远昏暗的路灯。边辙瞧着明瑟对自己比了个噤声的口型,然后生生听着两个女生一通电话聊了两个小时。
他实在无聊,后面一百分钟都在玩手机上的单机游戏。
等明瑟挂了电话,发现他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沉思片刻,抱来一个毯子,轻轻盖在边辙身上。
第二天边辙醒来,感觉全身都像是被碾过一遍,酸痛得厉害。明瑟早已洗漱收拾好,甚至早餐都做好了。
见他醒了,微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不怎么做饭,你今天只能将就一下了。”
边辙疑心昨天晚上明瑟是故意没叫醒他。那种情况,哪怕是叫他起来打地铺,也比窝在沙发上要舒服。
不过看明瑟神采奕奕地看向自己,他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这顿早餐明显是中西结合的,两颗煎蛋,两杯豆浆,白白嫩嫩的豆沙包,以及还在冒着热气的牛排。
只不过,煎蛋并不是黄橙橙,上面带着可以的灰黑色;牛排也不全是肉粉色,而是夹杂着红色的血丝。
唯二卖相比较好的,就是豆浆和豆沙包。前面的那个是因为豆浆机直接打出来。后面的那个,则是超市里卖的现成的速冻食物,热一热就好。
真是难为她了。
明瑟眼见边辙夹起一块牛排,凡在嘴里斯文地嚼了嚼,表面上期待地看着他的反应,心中颤了颤。
卖相实在不好,不过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重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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