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辙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重新把话题引导回去，“如果你想，我可以再作出一个你弟弟的AI，拿给殷岚找反应点。”

        明瑟立刻明了，“但是殷岚也是AI，所以他等于是在找自己的反应点。如果找到，就可以激活他自己。”

        然后他应该可以想起一切。

        记起他的父母，认出他的姐姐，也会想起从小到大的一切经历，以及那晚发生的事情。或许还有更多他们所不知道的，殷柏羽所经过的残忍经历。

        明瑟犹豫了。私心里，弟弟这样子无忧无虑真的很好，虽然不记得过去，但很开心。

        可是，他们到现在为止，手中掌握的消息都是猜测，没有任何能够直接指向秦氏集团的。

        如果殷岚记起来一切，就会是最好的人证。而他的身体，就是直接的物证。

        她的样子落在边辙眼中。他并不打算勉强明瑟，只是提议：“你可以先将殷柏羽的数据告诉我，把他的AI做出来。至于最后用与不用，你自己决定。”

        边辙讲得云淡风轻，可明瑟知道，他受制于本家这么多年，背负着愧疚这么多年，对于指认真凶的迫切，一点也不比自己少。

        可是他没有勉强的意思。

        “嗯，先做出来吧。”明瑟的眼前，殷岚与殷柏羽的面孔交替不断地出现。她决定留一段时间犹豫。

        也或许，下次见面试探一下殷岚的态度。

        按照弟弟的心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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