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点了点头:“到是有谋面,并无交际。”
他原来是侍御史,韩弇是殿中侍御史,大家算是一个单位的。在宫中碰过面。
不过侍御史属台院,殿中侍御史属殿院,负责的具体工作不同。
侍御史称台端,端公,在朝殿上有专坐。
殿中侍御史称副端,比侍御史低一级,没有坐位,只能在侍御史身后站立,负责纠正朝仪,就是检查上朝的官员们着装规不规矩,行为举止合不合礼。
不过让张军发愣的并不是韩弇这个名字,而是他的族弟。
为他的族弟求从卷……那不就是著名的硬命人,倒霉鬼,斜杠青年韩愈么?
想一想,好像今年确实是韩大家第一次离开宣州进京琢磨科考的时候。
韩愈其实家世相当不错,几代为官,父亲是秘书郎,编撰了曹植文集,哥哥是中书起居舍人,负责记录皇帝的一言一行。
韩愈三岁,他爹地去世,他就跟着他大哥韩会生活,结果十岁,他哥也死了。
他大嫂郑夫人就带着他回了原籍孟州,结果被族亲排挤,最后没办法,他大嫂带着他回了宣州老家,把他抚养长大。
他来长安投奔族兄韩弇,结果人没到,韩弇也死了。然后就是连续多年的科考不第。
考了六年,终于考中了,他大嫂又死了,他回到宣州为大嫂发丧守孝,等再回长安,又是连续四年的吏部考落榜:被评为没有做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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