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昭愣了下,看着铜镜中的俊脸,微微惋惜。
若是他没有眼疾,那该多好。
“侯爷不去沐浴吗?晚了水该凉了。”
感觉头上的动作未停,随后便传来了他那懒懒的声音。
“无妨。”
又继续擦了会儿,她的青丝差不多干了,宴青才停下,将擦发的巾子放置一旁,随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给她。
“苏昊的信。”
苏玉昭看着眼前的信,满心欢喜,连困意都消了,接过他手中的信小心翼翼的拆开。
宴青见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一张信上,他轻“啧”一声转身朝盥室走去。
每次都是那些家长里短的话,又什么好看的,也值得她这么高兴?
比他亲手替她擦发还高兴。
她此时的欢喜来自于令一个男人,这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强忍着才没有夺回那封信一把火烧了。
他忽然有点后悔把信给她了。
沐浴完出来,却见苏玉昭强撑着眼躺在床上数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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