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政和孟长洲听完心中俱是“咯噔!”一下,对燕西楼简在帝心这四个字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
“臣遵旨。”燕西楼弯腰行礼。
崔景桓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好了,朕就不打扰你了,回头让人送些药材补品给你,记得收下。”
崔景桓都走了,秦政和孟长洲自然没有留下的理由,两人相继告辞离开。
见人都走远了,惊鸣越想越气不过,忍不住愤愤道:“爹,要我说,咱们方才就该直接把林阳的舌头割下来!”一想到他那副怂样,他便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那个秦墨之也是,事事都护着林阳,真让人想不通!”
“你傻呀,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动他们好吗?!”惊鸿白了他一眼。
“哈?”惊鸣不由愣了。
“便是不割他的舌头,这几个月他也开不了口了。”燕西楼神色淡淡。
惊鸿略一思忖,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是那杯茶?”
在这些人离开前,爹爹让人泡了一壶茶,说是给他们压压惊,为了证明茶水无毒,他和惊鸣也喝了。
所有人当中唯有林阳胆小,说什么都不肯喝,如今看来,只怕早在踏入这会客厅的那一刻,他们便已然中了毒,而林阳没有喝的那杯茶恰恰是解药!
换句话说,爹爹早就料定了林阳不会碰那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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