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饭,安然坐在餐桌前在发呆。眼前那么多的菜,她应该先吃一个?想起钟离薄吃饭时的模样,她拿起银筷,慢条斯理的夹着送进口中。b想象中好像好吃一点,她这样想着。安然吃的很少,也很慢。等她吃完时,钟离薄还没有回来。天王他们对于安然十分的好奇,她的来历,王爷为什么会留她在府中。他们四个人从来不会把疑问憋在心里,看着她在花园里漫无目的走着,他们想此刻出去会不会吓她一跳?万一被他们吓到,王爷岂不是又要生气。
安然突然顿住了步子,抬头看着夜空“在哪里都能看到你们。”天王四人顿时一惊,她发现他们了?“安然姑娘真是好厉害,竟然知道我等四人在附近跟着姑娘。”地虎率先跳出去抱手称拳。安然听到声音回头看他们也没说话,看了一眼又移开目光。她刚刚好像没和他们说话吧?她刚刚“你们”的意思是指星星,在哪里都能看到星星。
见安然不说话,天王又开口“安然姑娘和王爷是什么关系?”是情侣吗?当然,他还是很“含蓄”的这句话没有问。安然这次是真的回头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为什么一天之内有两个人都问自己她和钟离薄是什么关系。姐弟吗?他确实曾经喊自己姐姐来着,但是就平常的行为来看,他们又不像。“朋友。”她的答案依旧还是一样。
钟离薄回王府后直接问的家仆,安然是否就寝,现下他想知道安然的行踪可真是太容易了。来到花园时就看到了安然和天王等人。钟离薄看着他们的背影想着,是不是最近的生活太安逸,以至于让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威严,他觉得他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们,只是眼下他需要他们做另一件事“天王地虎,你们去秘密监视皇甫仪还有他和皇甫妙龄之间的关系如何,我感觉他有点问题。宝塔河妖,皇甫妙菱Si了,你们去重新调查Si因,我不放心皇g0ng那帮人调查的结果。”
皇甫妙菱Si了?天王他们还未来得及接受钟离薄突然间回来了,又听到他说皇甫妙菱Si了的消息。前来和亲的公主Si了,这件事非同小可,若是处理不好两国交战在所难免,届时苦的还是百姓。四人不敢有任何耽误,领了命立刻着手去办。安然看着钟离薄开口“皇上把这件事交给你来调查?”
钟离薄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她怎么会知道是由他来调查。“这是一个烫手山芋,你那么JiNg明,怎么可能会主动揽过来去调查,更何况查案本不应该是你来做的事。除非有人把这件事委托给你,那个人除了当今皇上,谁能让你这样妥协。”安然想了想开口。钟离薄的双眼闪过一抹赞赏的神sE“看来你虽然失忆了,但真的并不傻,是我之前小看你了。”安然听出他是故意调侃她,也不搭话而是开口问“她怎么Si的。”钟离薄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她,安然听后摇摇头“来不及了。”
他疑惑的问她“什么意思?”“她Si了大概有两个时辰,我此刻去怕也见不到她的魂魄了。”安然觉得如果自己跟在钟离薄身边,或许在她Si时,还能看到她的魂魄问出谁是杀她的凶手。“看来以后若是出门,带上你一起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钟离薄貌似有些认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
第二天,宝塔河妖带回来的结果和之前调查出来的结果是一样的。毒镖上淬了一种十分罕见的剧毒,见血封喉。天王地虎也在一个时辰后返回,听着他们的汇报,钟离薄觉得自己有时候多疑一点或许是正确的。只是眼下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他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掉她的。
再一次回到案发现场他想着昨天的细节,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他遗漏的。安然扮成他身边的小厮紧随其右。“当天皇甫坐的位置面对皇上,背向我们,背部中毒镖而Si。可是,血迹呢?”“血迹?”安然疑惑。“一般中毒镖而Si,应该有血迹溅出的,如今,血迹没有了。”钟离薄说着眉头又皱起来“只是,这只是一个疑点,不能算是线索。”
看着皇甫妙菱Si去曾坐过的位置,钟离薄突然想到她Si去时的姿势。“皇甫妙菱Si时的姿势很奇怪。她的手是这样……握住了大拇指。”钟离薄说着向安然做了一个动作。“她为什么要握住大拇指?是受伤还是……”安然不明白,看着钟离薄似乎是希望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对于安然的眼神,钟离薄的心情莫名的愉悦起来,好像有种被她崇拜的感觉“昨晚验尸的时候,她的大拇指有一个很小的伤口,状似针孔,而且她衣服上的血迹有点奇怪。”“中了毒镖自然有血迹,手指有伤口或许是弹琴时不小心弄伤了。”安然不太同意他的说法。
钟离薄听到她说的话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不小心弄伤?不小心……弄伤?只见他笑了笑看着她“如果手指受伤不是意外呢?”他看着那把皇甫妙菱昨天用过的古琴,如果真的是他想的这样,那么一切就全部解开了。
一炷香后,在昨晚举行宴会的地方,所有人全部都召集到一起。“父皇,儿臣已查明真相。”钟离薄的话让所有人都闪过一抹惊讶,一晚上的时间查出真相?他真当自己是天下第一聪明的人吗?钟离羽自然是不相信,一晚上的时间骗鬼呢?“五弟可千万不要逞强,若是冤枉了他人,丢的可就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脸面。”钟离羽这么一说,大家即刻想到若是调查错了,丢的可就是国家的脸面,到时被万人耻笑还要受圣上的责罚,钟离薄可就真成了一个笑话!
而钟离薄只是淡淡的笑着“皇兄大可放心,结局不看到最后,不要下那么早的定论。”“我告诉你们,若是有一点不合理的解释,小心你人头落地,若是查不出真正的凶手是谁,我便即刻起兵!”皇甫仪说着就cH0U出长剑指着钟离薄。“薄儿,你且说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凶手又是谁?”钟离淄一开口,所有人都闭嘴了。“是。”钟离薄走向皇甫妙菱弹琴时坐的地方开口“公主Si时,是被一支毒镖S中,然而地上却没有血迹,这是为何?”
正在这时一名g0ng人把皇甫妙菱当天所穿的衣物拿出,钟离薄接着开口“这是公主当天所穿的衣物,上面有血迹,可血是黑sE的。”“你这话当我们是傻瓜吗?妙菱是中毒镖而Si,衣服上有黑sE的毒血自然不奇怪!”皇甫仪立刻不屑的开口。“错!”钟离薄此时手中有两个茶盏“这是水,这是墨汁,先倒水,然后把墨汁倒上去,看起来是不是和公主衣服上的血迹一样。”钟离薄指着自己刚刚倒上去的墨汁和那滩血迹开口。“如果公主是中毒镖而Si,无论毒X多快,中毒的那一刹那所渗出来的血水一定是红sE的,而这摊是黑sE的,更何况血迹有墨汁的墨香。”
所有人都看着那两摊几乎一模一样的痕迹,感觉越发的如钟离薄所说的一样。
给读者的话:
早上好,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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