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生也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担心自己心里有数,这才刻下一片玉简让席阳转交给来送请柬的人。
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差不多此时,离谢家域东南几万里外靠近后周国的另外一大坊市金钟市的一处院落,一个青年道士和一个中年文生模样的人正在喝茶谈着什么。
两个人竟然都有金丹修为。
突然间中年文生模样的人身子一震,青年道士连忙问发生了什么。
“送到谢家去的那片请柬被解开了。”
“被解开了,刚才你不是还说有人试图打开请柬没有成功吗,这次怎么也没有见尝试就一下子打开了。”
“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岳大师说这个禁制虽然简单颇为巧妙,可以察觉打开禁制修士的神念强度,到底探测到了没有?”
青年道士又问。
“强的离谱,按照禁制的反应此人的神念比我的要强上三四成之多。”
“三四成”,青年道士貌似很吃了一惊,“这个禁制不会有问题吧,常兄的修为之高,神念之强在后周国谁人不知,我们就是不贬低这个谢家二子,他一个刚进阶的金丹修士就是在天才又如何能和常兄相比。”
中年文生听得这个也觉得有道理,只是说了一句按说岳大师传过来的禁制应该不会有问题,就又和青年道士谈论起其他问题来了。
两三个时辰之后,中年文生送走青年道士之后叫过一个筑基修士吩咐说:“这个谢家的新出金丹貌似很不好惹,让本门那些小子们不要参与对付谢家的事情,暗中参与也不要,免得不可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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