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面色如常,却忘了替沈父斟茶,坐在那里也有些如坐针毡,半点往日风度也无。
沈父有些诧异,自己的女儿自己明白,她自小便比同龄人更成熟、更稳重、更爱惜自己的羽翼,也更懂得如何韬光养晦,说实话,沈馨能有今日这般风度,其实和自己这个父亲……关系不大。
今日……
“方才见你从外头回来,今日去了何处?”他换了话题,闲话家常了起来,试图以此来推测一二。
“长公主府。”她见沈父面色微变,赶紧解释道,“礼部说是这两日总寻不见长公主,是以委托女儿走一趟,就大婚之后如何安排位置还有询问一下公主殿下对出席的服装有什么要求……”
“父亲放心,女儿并不会不懂事地和长公主交往过密招致任何闲言碎语让父亲在朝中难为。”
“你既心中有数,为父便不多说了。”说着,将倒好的茶推到她面前,“那见着殿下了么?”
“……不曾。”她低了头,指尖摩挲杯壁,眼睫微颤,像是蝴蝶扇动羽翼,“是以,女儿去去便回了。”
沈父没说话,目光沉沉落在沈馨手上,那手白皙,红色甲蔻鲜艳承托地那白愈发温润宛若上好瓷器,半晌,他点点头,只道,“如此,便回了礼部吧。左右,他们都寻不到的人,总不能让你日日去公主府寻吧。”
“是。”她应了,半晌,终究是迟疑着开了口,“父亲……不知……西秦的前朝……是如何覆灭的?”
沈父一愣,“你何故有此问?”
她指尖还在摩挲杯壁,睫毛颤地愈发地快,有些欲盖弥彰地笑了笑,“之前无趣时,翻了翻各地史书,就……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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