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连他自己也无法断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霍祖信叮嘱了他几句,特别嘱咐他若然找到了人也不要冲动,努力劝服他把鉢的资料交出,不成功也没关系,只要他安全回归便可。郝守行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句,然後突然醒觉了一个重大的问题:「你刚才说跟我一起去宝岛还有谁?钟裘安有跟你讲过吗?」
霍祖信停顿了一下,才答道:「安仔说金门收下的年轻人是最适合的,他们也是新加入生脸孔的学生,不会这麽容易引起政府的动静。卓迎风要协助支援今次游行的被捕者和处理金门的日常事务,肯定是不适合的,所以她会派张丝思跟一名新人过去,这个明天早上醒来去机场就知道了。」
郝守行点头表示知道了,挂断电话前霍舅舅又再次叮嘱他切勿冲动,冲动是魔鬼,让他不耐烦地挂上电话。头一次霍祖信用这麽严肃的语气对他说话,活像他这次真的要深入虎x似的,罗嗦的语气又像是他老妈子。
然而他的妈妈……打从他出狱之後,就再没有联络过他。
郝守行躺在沙发上,右脚竖起左脚屈曲起来,仰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他的父母真的如UncleJoe所说的安全吗?他们只是不想见他而已?
他又突然想起了钟裘安让他不要太相信他舅舅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郝守行半睡半醒之间,他忽然听到了门钥匙被扭动的声音,钟裘安终於回来了。
未等他叫出声,才发现这位「深夜回归人士」脚也走不稳、脸sE通红、眼神迷离,没走几步就非常难看地倒在了玄关。
郝守行察觉到钟裘安的状况後,马上冲上前扶起他,发现钟裘安明显喝醉了。
先把钟裘安带到沙发去,郝守行一脸厌恶地帮对方脱鞋,一边问:「你到底喝了多少?路也走不稳,差点仆街。」
钟裘安的嘴巴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看起来神智不清,但却神奇地回答到郝守行的问题:「还好吧。」说着,用手背挡在自己的眼前遮挡着天花板发出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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