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对传媒的交代後,钟裘安先上前跟卓迎风打了声招呼,跟着卓迎风点点头後回到张丝思和金门成员的身边,方利晋也跟霍祖信交代了一些东西後跟前来接他的民治党党员离开,继续做示威的後续支援。落单的霍祖信跟郝守行和钟裘安先回去公寓商量对策。
沿路中郝守行难掩对霍舅舅的担心,霍舅舅只是说:「没事,他们不能实际检控我什麽。」
一入到公寓,霍祖信这才大大放下了紧绷的情绪,伸了个懒腿,转头对二人说:「对了,我能借一下你们的厕所洗澡吗?在里面关了一个晚上,感觉身上都臭Si了。」
钟裘安说:「随便啊,本来这所屋子就是你的,不过你有替换的衣服吗?」
霍祖信歪着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好像有,我要找找。」
当他一枝箭似的冲去厕所,郝守行转头望着钟裘安,钟裘安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洗完澡後霍祖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差点没有大字型瘫在沙发上,钟裘安和郝守行各自坐在沙发的左右两边,带着充满问号的脸盯着正中央的无骨头动物。
霍祖信重新抬起头,眼皮很沉重,但还是y打着JiNg神,「你有什麽问题?我告诉你们,我已经被警察和记者问了一整天了,实在没什麽JiNg力跟你们周旋,见你们一脸问题宝宝似的才勉强『应酬』一下你们。」
钟裘安单打直入,「直接告诉我『鉢』是什麽。」
「什麽?」霍祖信等了半天,发现对方没下文,「你刚才说拨什麽?」
「我问的是元素,鉢。」钟裘安重覆,「别告诉我你当『两头蛇』这麽久,从来没有在哪个党内听过。」
霍祖信一歪头,想了想,突然理智回归,有点严肃地看着钟裘安,问:「你怎麽会知道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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