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笑而不语,只说了几句客套话。他如今是市里以及网络上的红人,来探病送温暖的人陆陆续续来了不少。
等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程渡悄鸟地爬上了边行风的病床,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边行风正困着,小声道:“你不想回局里了,是不是?”
刚才人多,边行风看破不说破。现在只剩下他们二人,便没有了顾虑。
程渡低声笑了笑,“你想看我穿警服,我自然要回去。”
边行风摁住他搂在自己腰间,不肯安分的大手,别扭地蹬了蹬小腿,“别蹭……这是医院。”
程渡听罢贴他更近了,修长结实的大腿霸道地压上他的腿,来回地蹭他,磨他。
“羞什么,人都走了。”程渡摸索着解开裤子,乞求地哼唧着,“就蹭蹭,不进去。”
边行风半推半就,耳根爆红到充血。眼看着干柴烈火,好事将成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护士推着药车进来,像是着急,倒也没注意露着小唧唧的程渡,低头严肃道:“换药了。”
程渡不慌不忙地哦了一声,提上裤子起身回到自己的病床上,瞥见努力憋着笑的边行风,狠狠磨了磨后槽牙。
边小强,你等着!
护士换完药离开,程渡跟做贼似的跑下床锁好门,扑向边行风直接嗷嗷冲锋,把边行风逼得缴械投降了好几次,浑身软得一塌糊涂时才终于罢了休……
隔壁病房里,周洲正对着一碗汤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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