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那些位高权重的将军们,使君们,根本从未将女人当作人看。恐怕,在他们充斥着无尽欲望与杀戮的眼里,女人不过是一头能唱曲跳舞的牲口,一个会婉转承欢的奴隶。
女人的命,甚至无法和他们心爱的宝马,名贵的佩剑相比拟。
在大将军府,初来乍到的夫人们,冠上了新的姓氏,睡进了邓家的坟墓,学会了心口不一地为丈夫广纳姬妾,生儿育女,便倒戈相向,成了他的马,成了他的剑,成了与他狼狈为奸的同谋,沆瀣一气的共犯。
正是因此,寿婆才对这位苍白柔弱的女郎多几分怜惜。
世上女子一般苦命,如果连她都对她的处境漠不关心,任其自生自灭,又有谁能对她好呢?
指望那个年轻男人?
他二人并非夫妻,却姿态亲昵,女郎浑身是伤,凄苦可怜,一定是那个男人仗着自己身份权威,阴使手段,将女郎拿捏住,脱跑不得。
等新鲜劲过去,女郎怎么会有好下场。
寿婆长叹一声,敛了敛袖子,排到队伍末尾。
暮色中,幌子翻卷,像有了生命一般,对街道上行人招手,无论是骑马的贵人,坐车的夫人,还是引车卖浆的贩夫走卒,一律热络,一律和颜悦色地招手。
本朝自武帝起,便多行重农抑商之国策,买卖也不是随便能做。
以邺县为例,正经买卖须去东市和西市。在东西两市,有小吏手拿鞭杖守在肆门,将货物按照用途分类,并监察质量,估定价格。每天清晨,以悬挂到屋顶的旌旗为号,宣布市肆开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