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渐渐涌起灼热,呼吸也粗重起来。
说办就办。
他打定主意,立刻将车靠到一棵高树下,柳鞭一撂,急不可耐地跳下车辕,差点栽个跟头。
一定要摸一摸那羊脂玉一样的脸蛋,好好亲一亲,舔一舔,到底什么滋味呢。
丁二越想越兴奋,全身发烫,口舌燥热。
他苍蝇般焦躁地搓着手,绕着木箱走了几圈,见里面并无异动,便准备掀开木盖。
他的手刚搭上锁扣,猥琐的笑容还残留在唇边。
正当此时,一只手斧凌空而来,划破寂静浓黑的夜色。
这手斧来得猝不及防,彷佛从天边凭空出现,又来得太凶疾,力道之狠,像是奔着他命而来。
一时间,丁二耳边只剩呼啸的风声,精准又狠厉,还没待他做何反应,旋转的手斧已擦过面颊,他被强大的冲力一扯,竟然支撑不住,硬生生拽得向后踉跄。
手斧“喀嚓”一声,不偏不倚,直直钉进树桩,斧柄连一丝抖动都没有,连带衣角也被扎了进去!
丁二后脑勺狠狠撞上粗糙树干,眼冒金星。
黑暗中,一个年轻男人从草丛中走了出来,步履轻盈,不急不缓,似乎在此等待许久,就是为了这一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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