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妈也不是真羡慕嫉妒,只是嘴巴碎习惯了,下意识嘀咕几句。
“你理还挺多的。”程翠英看了眼女儿净净白白小脸蛋,那眉眼就像画一样可美了,她心情顿时好起来。
程翠英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你说苏美月也真是傻的,这提着肉回去,最后到她嘴里就没有几口,她偷偷拿去换点其他东西傍身不是更好。”
这傍身大概意义上就是去黑市交换点钱,有钱在手能安心,比看着肉被讨厌的人吃下去更好吧?
虽然现在政策不给私人买卖,但为了生活,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偷偷摸摸的也不少。
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这话真不假,瞧瞧二哥一家乱糟糟就知道了。
所以苏美月就像个呆鹅子一样不知道争,现在好了吧,亲爹被后娘拉拢过去,自己反而成了外人。
“我感觉没有那么简单。”苏朵想起这几天见到的二堂姐,她觉得很奇怪,“妈,你有没有发现,二堂姐最近变化好大。”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前两天她不是发烧了吗,这人烧得快糊涂了拍响我们家门,还是我和你爸送去的卫生院,钱还是我们出。”
程翠英说到这里,心里头就不是滋味,既是心疼钱又是感慨苏美月的可怜,“你二伯真不是人,亲闺女都能这样对待,真够冷血的,你二堂姐这辈子摊上这样的亲爹,肯定是前世倒了八辈子霉。”
她连那眉毛都透露着浓浓嫌弃,心里就很纳闷了,同是一对爹妈生的四兄弟,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妈,我说的不是这个。”苏朵有点无奈,二伯没有送钱过来还,是这几天她妈挂在嘴边经常念叨的事。
“你有没有发现,二堂姐以前很怯懦自卑,走路弓着背,说话也低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