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臭小子看到了吗,霜铭可没兴趣陪你玩痴男怨女,奉劝你知难而退,别作无谓的肖想了。”
雒洵又在脑海里复习一遍凤凰烹饪指南:“才……我才不会做这种对师尊不敬之事,原话奉还。”
在两人追随着战神远去后,幻境内挥之不去的雾霭淡了几分,露出另一角的两道颀长人影。
“刚才窗户那里是不是还有两个人?”君秋池狐疑地在大殿四周转了两圈。
凌霜铭摇摇头:“许是还有人同我们一切跌入阵法中了,尚不清楚他是敌是友,先别去主动招惹为好。”
君秋池闻言一笑:“可你已经招惹了我。”见凌霜铭看过来,他立刻眨巴眨巴眼睛,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好似最初那个粘人的牛皮糖并不是自己。
若不是在幻境里,任何伤害都不作数,凌霜铭真的很想当场将他超度。
这般与人一同分享自己的前世记忆,当真太奇怪了。他不由又想起最后穿心而过的那剑,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怪堕仙总是执著于他心口这个部位,莫非是在报当年玄元这一剑之仇?
在君秋池的碎碎念中,幻境的画面又是一转。
战神换了身更为朴素的衣物,带着小雒洵深入雪山寻了方洞窟住下。
白日练剑,夜间围坐于篝火旁烤制山间打来的猎物,除却天上时不时有仙界的追兵飞过,日子倒也算悠闲平静。
可围观的人却能看得出,两人间的气氛很是灼,彼此都充满偏见。而雒洵看向战神的眼神,根本不像看着位值得尊重的师长,甚至可以称得上仇敌。不过他的心理,凌霜铭或多或少都能理解些,不过是觉得父母皆因仙界去世,而眼前这个人碰巧也是从天庭出来的罢了。
少年人不懂这些,只是凭一腔盲目的热血,以他狭小的视野去评判世界,总要等四处碰壁,才会打破心底坚硬的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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