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磕在地上,响声倒是干脆。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大殿立即噤声。
情势微妙了起来。
她声音纤细,这么一大声,立即就尖锐了不少,不像是诚心拜会反而更像是挑衅。
“起来吧,女帝一女儿身,倒也不必行此大礼,不知你来这儿是为了什么呢?”
“陛下,外臣听说九转圣子在您的宫内叨扰多日,便想着把他接回去——”
这女帝倒也直接,上来就跟央帝要人。
“圣子他性情和顺,在画工方面造诣非凡,朕与他秉烛夜谈相交甚欢,难得有此知己,倒也不舍得让他回去。”
卧槽!央帝牛逼!永远滴神!
余知乐佩服得五体投地,能把自己造的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央帝古今第一人了!
他这几天可没看到林梦觉有啥画工造诣,也没看到这二位秉烛夜谈,只看到一出活色生香睡师父的大场面。
余知乐瞄了眼甄释,除了开头说了一句话之后,甄释便坐了回去,其他人交头接耳他一句话没``插,一副身在世外的样子,手里端着酒杯也没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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