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不知轻重的揉拧,就变成了羽毛般的轻抚,像在爱抚一只受伤的麻雀,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用脸颊和嘴唇来表达最亲密的姿态。
“这样可以吗?”
林柯抬眸,澄澈如清泉的双眼,亮得不可思议。
“还痛吗?”林柯问。
林秉然被她扰的心慌意乱,红潮漫上眼尾,几不可闻的绿茶香飘出来,她咬紧牙关,从齿缝憋出几个字:“可以,重一点。”
林柯眼睑四周是大片的酒红色,闻言嘿嘿一笑。
【真是要命啊,啥都没有写。】
“为什么又不推开我了?”林柯问。
林秉然的手指无力曲起,勾着林柯一点头发,张嘴:“我……”
林柯额头抵着林秉然的下巴,酒气全撒在凹陷的锁骨处。
“还让我重一点,林秉然,你果然恶性难改,唔。”林柯嘻笑。
烈火顺着酒气烧过来,林秉然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红,她把林柯撑开,骂道:“谁恶性难改,胡说八道的酒鬼,滚去睡觉!”
林柯吃吃笑,被林秉然架上床,沾着枕头就犯迷糊,“路路,给我擦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