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枝终是腾出手揉了揉眼角,想起今日的乌龙,鼻尖像是浸了醋一般酸涩,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了。
“你……”
“我……”
两人齐声而出,时空静谧片刻。
随着一声轻叹,一只大手抚到了颜枝的头上,温热的触感轻轻的揉着,声音像是一把古琴,悠扬低沉,“今日发生何事了?”
就这一句话,今日份的委屈倾泻而出,颜枝有些控制不住泪珠的掉落,抽泣间解释着;“这个事都是大顺的错,不对,我也有错,呜呜呜哇呜呜呜……”
秦辞侧头垂眸望着颜枝不顾形象的流泪,微微屈膝弯腰,与颜枝平视,眼中带着笑意地伸出空着的手,一边擦着颜枝脸颊的眼泪一边柔声道:“嗯,都是大顺的错。”
指腹触及肌肤,留下颜枝不可忽视的踪迹,在微凉的半夜夏风中带着独特的暖意和她所不舍的眷恋。
或许因为秦辞那温柔至极的表情,颜枝愈发的放松下来,晚来的道歉也说了出口。
“那日我本来想找你要香皂的,但是偷懒走了东苑门,想着这样很不礼貌,怕你不喜。本要回去,结果发现大顺又偷溜到你府中去了……后来才知道那张请帖是给我的,我就自以为是想着你是在府中办宴,也没好意思问你,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说太多话,颜枝还有些口干舌燥,讲到激动之处她还拽住了秦辞的衣袖,“我刚才才从西郊桃屋回来,天都黑了晚食都没吃上。”
颜枝解释完退后几步,颤抖着手用衣袖擦着脸颊的残泪,对秦辞深深一鞠躬,“对不起!”
秦辞将其扶起,脑子里飞速思索着。
所以说,其实这个里面也有自己的错,羞于直言自己的身份,全将地址和署名写在了请贴上,也难怪当日枝儿竟然没有任何疑问,自己也因为那几日被皇兄留在宫中后格外繁忙而忽略了其中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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