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四日,周一,天气晴。今天我去见她,小丫头又长大一些,她穿了一条明黄色的连衣裙,娇艳的像初升的太阳,使我移不开目光。”
“十月五日,周末,天气阴。她今天心情很不好,我问她为什么,她说爸妈来看过她,却因为工作,急匆匆离开了,她正生着病,母亲都没多关心几句,她觉得父母并不爱她,只爱钱。她话一出口,我就觉心疼,很想告诉她,其实我很在意她,她不用难过。”
小家伙吃力的读着,温阮和秦弋征本来在一旁商量着要送他去学什么特长,对他读什么起初没太在意,可听着听着就发觉不大对劲,秦弋征目光扫过去,一下子变了脸。
“秦怀墨,谁允许你动我日记的!”
秦怀墨出生后,秦弋征几乎没和他发过火,可眼下他确实急躁了,这毕竟是自己的日记本,如此私密的东西被自己儿子拿出来朗读,搁谁身上谁不尴尬。
小怀墨表情呆呆的,问:“什么是日记?”
温阮看着秦弋征由红变青的脸色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在心里默默替儿子祈祷。
“你把它给我,我就告诉你。”
小怀墨对这本日记相当感兴趣,而令他感兴趣的东西向来不多,他自然不肯放手,小步跑起来,边跑边翻着日记本,不知到了哪一页,他突然又大声朗读,“五月六日,天气晴,昨晚做了一夜的梦,梦到了她,她在梦里总要和我说再见,不知她要去哪,我心里很慌,醒来后这感觉犹存……”
“秦怀墨!”
秦弋征大吼一声,拔开长腿就去追,温阮坐在沙发上为小怀墨祈祷。
想想,小怀墨也是做了一件她当初没敢做的事,那会儿她看到这个日记本的时候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打开一看的欲、望,小孩子年幼无知,倒是替她解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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