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意孤行要和祝珑去耀宇国寻找白虎族圣器下落的白猫儿。
她在猎兽洞受了伤,前脚掌的伤已被来寻她的宋天祈治好。虽然伤已经好了,但在白衣道长面前她也就是装得天衣无缝,赖在道长怀里就当自己的脚断了似的哼唧,一声叫得比一声可怜。
装可怜这一招,白猫儿早在族内长辈们面前就吃得透透的。
道长不是正经的大夫看不出她的伤势,只好一路带着她,路遇医馆便上门求医。
可大夫一见是白猫老虎就不愿意诊治,赤脚大夫又是村子里才常见,祝珑就只好按照自己所学给大猫在药馆买了些捣碎了敷在白虎的腿上。
白猫儿见他照顾自己,还要加紧赶路,心存愧疚,装着装着就假装断腿自个儿好了。
而这时,一人一虎也走了有些日子。
祝珑只当她是宋天祈的兽宠,因为见白虎亲近自己所以宋道友才将白虎留下来。他刚离开瓷鱼镇,从水路向苍佑国以西行进,没过多久就发现自己的内伤都治好了。
他回想到几日前见到的宋天祈,她冷言冷语甩袖离开,心道许是宋道友见他受伤,所以好心喂予他灵药。
他那日醒后干呕出的草茎土根便是证据。
他在心里本就对宋天祈的五行极佳、道家极好的大善人面相有感,如今她又施药救他,这心里对她的好感和赞佩之意更上一层。
水路悠久,乘船渡口在这个时节多是商队的船,冬日已近,渔民都不愿意租船而行。祝珑和一群远游的走卒贩夫挤在同一条船上,倒也有些拥挤。
他身穿道袍,本是受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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