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女子何不离开?自己再无钱财养她,也无精力与她共事。
女子听完他的话,却放下手中的簸箕,转身进了屋子一会儿。出来时背了一个她半年前背来的小包袱,眼神清澈,神情坚定地跟他说:“郎君苦读诗书二十载,上无父母,下无妹弟,身无长处……如今前去科考乃是鱼跃龙门,金池难容君之身处。”
江别被女子说的脸红,连忙摆手,退后几步。
“雪音自知蒲柳之姿,与郎君相处数月暗自芳心暗许。”胡雪音上前一步,神情安然自信不像她说的那样自谦。
只可惜书呆子江别看不出来,就算察觉了也并不往深处想。他一听女子夸他就害臊得一退再退,一双手舞推得厉害。
一不小心打到了女子身前的柔软,他顿顿地愣住了,连忙恭手说抱歉。
胡雪音浅浅一笑,轻描淡写将他的红脸和恨不得钻进地里的姿态收入眼中,然后抿着唇问他:“郎君,我喜欢你,你可愿意娶我?”
她无疑也是紧张的,青丘一族向来深情。她不过是几千年的狐仙,被困捕兽夹苟延残喘,混沌时血液流出的色泽让她惊惧,眼前闪过的只有绝望。
眼前的书生救她于危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就将她放走了。
她化作人形来报恩,也仅仅是打扫、洗衣、做饭……两人基本没什么交流,她却喜欢上了这个在窗边装模做样路过,侧头看见她便会脸红得跑远的书呆子。
情爱说来很奇怪,不知何从,不知何起?
一见钟情为你,一往情深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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