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周末,我仔细想了想,红裙女人既然是跟着林婷,最好是能带上她,可是她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该怎么解释呢?
谭育忠说:“只能让她的好友劝说一下,然后我们在一旁添油加醋,贸然这么直接找她,还以为我们是追求者随便找的借口。”
我仔细盯着谭育忠的表情,除了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外,更多的是一份坚定冷酷。
我们约了林婷那位负责拍照的好友来到校园里劝说一番,起初好友觉得我们是无稽之谈,用这下三滥的手段来博取林婷的好感。我们便分析林婷前三个男友无故病倒和照片上看到那一团红色曝光的瑕疵,最近林婷晚上频繁出去半夜而归的种种问题,加上那前男友砸烂的骨坛,林婷的好友才感觉到事情的蹊跷和严重性。
林婷的好友又奇怪道:“即使是真的,你们两个又怎么去解决,又不是什么先生道士之类。”
我本想敞开衣服让她看看我左肩膀的驱邪罡刀图刺青,觉得像是在耍流氓,一时哑口无言。岂料谭育忠听到这话,站起身来,一把从腰裤间抽出软剑,使上劲,“锵”的一声。
“看到剑身上的符文了吗,我们可是正宗的.......”谭育忠本想扯出什么茅山徒弟之类的话,发现师父师公还并未向自己说过是哪门哪派。
“我们没有什么歪念头,都是同一个学校校友,职责所在,不能让那些脏东西害了你的好朋友。何况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要带上她。”我继续搭腔道。
林婷的好友被我们两个左右夹攻,败下阵来,才答应帮我们劝说,让我们在这里等消息便离去了。
“你说漂亮的女人旁边为什么总会有一个相貌稍丑的好朋友呢?”谭育忠望着离去的背影问道。
“有衬托才显出,就比如我和你一样。”
谭育忠听罢垂头丧气,自讨苦吃。
大约半小时后,林婷的好友终于赶来。说是林婷答应了,明天早上九点在校门口等吧,说自己会一路陪同。我觉得无大碍,毕竟女孩子需要些安全感。然后让我们准备好车,距离学校到那个地方有将近四十公里的路程,扭头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