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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妮对着谭育忠耸耸肩,示意他继续,哪知谭育忠说,没了!
我很鄙视这种拉屎拉一半的人,“那总有个后续吧,后来解决了吗?”
“现在我在这里,怎么知道结果,不过报完名后有打电话回去,家人说提到过一些,貌似没有解决吧,那房间一直锁着。也请过先生看,安宁一天后又重新开始闹。”
听完后,就当故事听一样,眼下大家都没睡觉,于是商讨今晚一点怎么实行。现在有谭育忠的加入,可谓是让我心安不少,又多了一个人垫底。
谭育忠说今晚他也去帮忙,多个人起码多份保障。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担心汪小妮的身T吃不消,万一又要上她的身,b出病来可大可小。我把我的担忧说出来后,两人都冥思苦想,打算找另一种可行方式。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谭育忠一拍脑门,有了,“在厕所里用笔仙的方法来让它告诉我们的一切,那样就省去附身的危险,只是不知道它愿意不愿意。”谭育忠想了会,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用红绳子挂住的虎骨牙递给汪小妮,“这是我爷爷送给我护身辟邪的,一直未离过身。”
我看到汪小妮欣然接受,心里有些不大高兴,“你怎么知道能辟邪,试过吗?”
谭育忠尴尬的挠挠头,说不知道,从来没碰过这些事情,但是老人说的话一定不会错吧。
汪小妮用手机写道:“那就用他的方法试一试吧。”
决定后,几人一直呆到了天亮。
我和谭育忠先回学校,开学的第一天,我们两人在课堂上破天荒的睡起了觉。大学美好的第一次,就送给了周公。一直到了下午放学,我和谭育忠在食堂草草吃了点饭就赶去了汪小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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