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他们运气b我好多了。
我不想提起这段经历,忙转移话题,“你知道哪里还有房子租吗,前提是可以在里面养狗。”
“这里离市中心有一点点偏远而已,房子哪里都有,可是能养狗的话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你去问问别人吧。”老板看到我不想回答,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离开商店,我漫无目的的朝市中心走去,只要看到有租房的信息,我都耐着心打个电话询问。可是价钱合适了,却又不能养狗,能养狗的却又贵得要Si。整整一天,我毫无所获。
傍晚时分,我连续问了几家旅馆,只要看到狼青,都无一例外的摇摇头拒之门外。我看着吐着舌头可伶的狼青,心中不免有些落寞,连我也随着它一起悲剧。
天sE完全暗了下来,我内心其实都一直担心着汪小妮的情况,万一感染伤口或发生什么意外,我难逃自己良心。回去?还是不回去?想到那四个“人”在那栋小楼里Y魂不散,我就犹豫不决。
我蹲在狼青面前,“如果回去,就叫一声。不能回去,就叫两声。”
狼青歪着脑袋看着我,“汪”。
一声?
我似乎有些不满狼青这个决定,便继续等待它再一次的叫唤。蹲到两腿发麻,狼青依然没了其他反应。
事实上,每次当我有困难选择症的时候,都会让狼青替我抓主意,很好的解决我的优柔寡断,可是这一次的选择,让我明白,它也是随机瞎懵的。
当我再次踏进商店的时候,从老板惊诧的眼光中让我感到有种十分的虚荣感。
“怎么又回来了?”
“找不到房子,连旅馆都不招待。”我丧气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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