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此时已经有些灰蒙蒙亮,汪小妮递过手机,上面写了一堆满满的字,“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让你变得神神经经?可我什么东西也没看到,除了有些凉风让人感到寒意之外。还是说你能看到某些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最后你的狗跑出来对着空气胡乱发疯,你就晕了,你是不是有病,还是你和你的狗都有病?”
我无力的摇摇头,对汪小妮说道:“等天一亮,我们就搬吧,这地方不是人呆的。”
我说完,牵着狼青就要回到自己房间。
却被汪小妮用力的拉了回来,指着手机屏幕,“不说清楚就不让你走。”
我心道,哪有这种蛮不讲理的nV孩。可惜的是,我并没有什么力气与她互相拉扯对持。只好又痛苦的回忆起昨晚看到的情景重复说给了她听。听得汪小妮一时皱眉,一时咧嘴微笑。敢情是她有病吧?
汪小妮听完后,在我面前兴奋的双手握拳,右拳打一下左拳,右拳向上翻开手掌。一手五指伸直,然后拇指不动,其余四指弯动几下。接着一手伸食、中指,从眼部向前微伸一下。一手拇、小指伸直,向前移动,然后一顿,跟着张牙舞爪做着鬼脸。
我无语的看着汪小妮做完这些手语动作,一手扶着额头,无奈道:“我看不懂。”
汪小妮并不生气,耐着X子在手机打了几个字给我看,“教我如何看到鬼。”
这次换我生气了,“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你觉得很好玩是吗?昨晚我差点就被你害Si。”
我不再理会她,径直带着狼青离开了她的房间。
回到房间,收拾完行李后,我抱着狼青坐靠在床边。想到租了房子还没住满24小时就报废,对房东有种深深的厌恶,做人一点道德心没有。
同时,我也奇怪。我自己为什么三番几次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从狼青第一天刚进家门开始,似乎就开始发生这些问题。
我扯着狼青的耳朵开玩笑道:“是不是你捣的鬼?为什么我就那么倒霉,你不知道老一辈的人说看到这些脏东西会使自己时运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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