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完全是我不熟悉的地形,我开始紧张害怕起来,拿起手机想打给父亲,正拨号码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狼青的叫声,我一个激灵,又闻声赶去。
前面响起了江里的水流声,母亲便是被抛进这条江里的吧。正当我绕过阻碍视线的桉木树丛,眼前顿时出现了宽阔的视野。人头就飘在江边上,狼青跟在后头SiSi的盯着,也不叫唤。我站在远处不敢再朝前走去,朦胧的夜sE衬托那后脑勺依然让我毛骨怵然。
一眨眼,人头霎时消失不见。
我r0ur0u眼睛,却是已经不见了。狼青似乎在刨着什么东西,嘴里不停发出“呜呜”声。
我想走近狼青离开此地,却又不敢太靠近江边,拿起手机照着狼青刨的地方。我眯着双眼看到狼青刨的地方是处低洼水草,往旁边挪了下脚步,却看到狼青嘴里咬着一缕像是头发的黑sE丝状物。
狼青蹬着四条腿往后一扯,人头被y生生的从水草里拉了上来,狼青松开嘴巴,人头朝着我的脚下滚来。
我惯X的用手机照明,正看到人头的面目,已经被水泡的Si白,整张脸像被烫斗压过一样,另一只眼睛凸的快要掉出来,双眉间那颗痣,正是派出所找不到母亲的那颗头颅。
望着曾经熟悉而面目全非的脸孔,心中难过的感受混杂着一GU恶心,我压住x口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肚子里还未消化完的食物都一GU脑全部吐了出来,我忍着心中悲痛打了电话给父亲告知了这个事情。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远处便隐隐约约的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几束手电筒的光亮,看到有人来到,我的心才得到一些平静。
父亲首先看到了我,看着他那焦急的眼神,我朝着母亲头颅的位置方向指了指,便不再忍心触景伤情。再次听到父亲的痛哭声,我也跟着眼眶泛红,只是倔强的压抑着自己的泪水。
半个多小时后,几辆警车也接到电话,母亲的头颅被法医带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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