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琼点了点头,伸手解下了腰上挂着的银铃,“相公,借你的手一用。”
冷墨顿了顿,伸出了手。
葛琼将银铃放到了冷墨的掌心之中,再从头上拔下金簪,刺破了自个儿的手指,指尖血流出,滴进了银铃里。
滴了约莫有五滴的模样,葛琼收回了手,一边用干净的帕子去包那手指上的伤口,一边道,“将司夫人的指尖血同样滴五滴入这银铃。”
“冷公子,将银铃交于我吧。”闻言,司庭远对冷墨道。
冷墨却摇了摇头,“还是我来吧,免得洒了去。”说着,就往前走了几步,在朱珠和司庭远跟前停下。
司庭远瞧着那镂空的银铃,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葛琼却心里不虞,但念及早前的事儿来,还是将那不虞压了下去,安慰自个儿,她家相公只是好心肠罢了。
“娘子莫怕。”司庭远安抚着朱珠,接着拿起她的手,用簪子将她的指尖挑破,滴了指尖血进那银铃。
滴完指尖血,司庭远想都不想,就将朱珠的手指放进自个儿的口中,将那余血吮吸了去。
朱珠被司庭远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她万万没有想到,司庭远会如此大胆,在众人面前毫不避讳。
周围的人也被司庭远的举动惊到,不过却是各有各的想法。
丁嬷嬷等人在初初的惊讶过后,便是欣慰以及喜闻乐见,白芷更是捂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而葛琼则是心生嫉妒,方才她指尖破了,也没见冷墨如此这般对待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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