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接连两次给自己上书的陈东,但后者字里行间极尽挑唆之能,一再离间自己父子关系的意图却瞒不过事后冷静下来的赵桓。
大宋新君确实年轻也很叛逆,一直希望通过各种手段证明自己比老爹强。
可毕竟血脉相连,自家的事让一个啥也不是的外人一再拱火,换成任何人回过味来也会非常不爽。
你说梁师成是“六贼”他就是?
你说要杀这些人,朕就必须杀?
到底朕是皇帝,还是你是?!
赵桓的逆反心理本就较重,一旦认准了陈东居心叵测,反而越发不想杀掉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威胁的梁师成。
怎奈梁太尉权势煊赫时积德太多,宫廷内外和朝野之间很多人曾受过其人的照拂。
如今换了皇帝,梁师成失势却不死,叫哪些曾经跪舔其人的人如何能够安心?
由是,梁太尉出城仅仅一晚加小半日的时间,就有大臣、内侍、太学生、布衣等各色人等十余人通过各种渠道向皇帝反映其人的罪过。
其中,便有太学生陈东的第三次上书。
“臣于去年冬尝与诸生伏阙上书论‘六贼’之罪,又近言蔡京父子及童贯等挟道君南巡,恐生变乱,乞追还阙下,各正典刑,至今未蒙尽行……
昨日闻道路之言曰……上皇初至江陵,不欲前迈,复为数贼挟之而前,沿路劫持无所不至……天子之父乃受制奸臣贼子一至於此;
况数贼之党,遍满江南……一旦南渡,即恐乘势窃发,控持大江之险,江南郡县必非朝廷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