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殿下面无表情:“我想着,我既然来到了长安,总要做些什么事情之后再走。”
“废黜中宗皇帝世系,便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曹松沉默许久。
良久之后,这老头才看向林昭,叹了口气:“越王爷,是因为郑相?”
“一部分是。”
林昭面色平静:“但是我没有见过外祖,便谈不上有太多感情,之所以这么做,更多的是因为我的母亲。”
“我母亲,是郑相的小女儿,也是荥阳郑氏的嫡女,她本来会有一个很好的人生,本来可以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
“因为当年那件事,她流落越州,过了大半辈子辛苦日子。”
林三郎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单因为这个,我便要替母亲,替外祖出一口恶气。”
眼下,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与曹松两个人,因此也不用避讳什么,想说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反正不管他说什么,也没有人可以让他获罪了。
曹老头默默从床上起身,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老头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看向林昭。
“既然越王爷心中有怨怼之心,何不痛快一些,干脆杀尽长安城里的宗室,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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