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带着你,下大了。”陈辉抬头一看,是乔坤,他正骑着一辆大半新的自行车飞驰过来,到陈辉面前,猛一捏闸,车子停了下来。
“不用,你走,我从前边抄小路,咱们走不到一块。”陈辉急促地喘着气,断然拒绝。
自打那次李维偷吃了陈辉的油条之后,陈辉总觉得乔坤不地道,现在才来几天,就和校外混混打得火热,以后会怎样,真说不清。
“那好,当心。”乔坤说完,极速蹬了几圈,自行车飞驰而去。
不到几分钟,雨点便密集起来,豆大的雨点夹杂着鸽蛋大小的冰雹,劈天盖地砸了下来,风也大了起来,陈辉的头上,胳膊上被砸得生疼,头顶出现了几个大包,胳膊上也已出现了几块淤青。
他想到树下躲一躲,可忽然想起前几天村里被雷击Si的孙贵兴,立刻改变了想法,继续沿着马路快走起来。
现在,他根本跑不起来了,头、脸、胳膊被冰雹砸得生疼,衣服也紧紧地贴在了身上,身T像被捆绑一般,大风也迅疾地吹着,他真怕自己被狂风吹走。
到了老牛河边,陈辉有些犯难了。
这条河是附近b较大的一条河流,初中时,陈辉在一张地图上看到过这条河的名字,当时,陈辉惊讶了好久。
以前,陈辉到过这条河的上游,记得那是几年前的一个冬天,寒风刺骨,陈辉和父亲走在宽阔的冰面上,父亲不停地提醒他注意脚下的月亮水。
此刻,河面依旧宽阔,河水也未见高涨,陈辉没有犹豫,挽起K腿提着鞋子步入河流之中。
经过一个上午的暴晒,河水不凉,腿脚好像b外边还舒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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