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翻了一下身,再静下心来细听,颤动停止了。
是我感觉错了,还是地震了?陈辉也开始怀疑。
就在陈辉迷迷糊糊要入睡的时候,颤动再次发生,陈辉侧耳细听,确定颤动来自北床西侧,大概是肖强的位置。
紧接着,陈辉还听见了越来越粗重的喘气声。
他想说什么,又没张嘴,一来怕当事者不好意思,陈辉仿佛感觉得到,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二来也怕影响全宿舍的同学休息,大家好不容易进入梦乡,再霍腾起来就更睡不着了。
“我靠!谁呀,DafE1J1呢?”乔坤忽然大声喊了一句,原来他刚才也没睡着。他经历得多,看的书听的录音带里面经常有这方面的内容。
“DafE1J1?什么意思啊?”北床的李连友也没睡,支起身子问道。
“真不知道?就是砍椽子啊。俗话说,砍椽砍椽,面朝东南,一不丢人,二不花钱,三不犯法,四不传染......”乔坤来了本事,滔滔不绝说起来,许多人也都醒来,津津有味地听乔坤的演讲。
“我还不明白,说了半天啥叫砍椽子啊?”李连友仍是茫然懵懂,弄不明白乔坤到底在说什么。
“就是zIwEi。”乔坤有些不耐烦,简短回答,此刻,他急于把后边的内容讲出来。
“自卫?自为反击战?一个人,怎么自卫?不,乔坤,你到底在说什么?”李连友来了劲儿,紧追不舍。
“哎,遇到超级大老笨了,你看没看过《红楼梦》啊?其中有一回叫‘王熙凤毒设相思局,贾天祥正照风月鉴’。”乔坤见大家都在认真着,更来了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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