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霖,都说李连友是你抓的,是真的?我总以为这是坊间杜撰,今儿你好好说说实际情况。”肖强往前凑了凑身子,睁大了眼睛。
“说起他,我心里就不是滋味,总觉得愧对他,这还是近二十年前的事儿,那时我到刑警队没几天。接到任务时,哪想到会是他,刑警队长只说一个罪犯砍Si三个人,正往我们辖区路段逃窜。我们刚弄好路障,他就冲过来了,见到我们,他骑车拐上了一条小路,我在后边猛追,他又弃车上山,说实话,他的T力真不差,b我们几个刑警都强,眼看他要跳崖,我只好开了一枪,近前一看,是他。他长叹了一声,捂住伤口,浑身哆嗦,瞪着我没说话。我用我的衬衣给他包的伤口。三个月后在咱们学校的C场开公判大会,有几万人参加,那天下着大雪,他的腿还没好利索,我看见他的眼里流着泪,他爸把他身上披的大衣拿走了,临刑前,他脚上的伤还没好啊!他瑟缩着一瘸一拐地被押上了刑车,下车后被押着一瘸一拐地走到扫出的空地上,自己跪了下去......”邵霖眼里汪起了泪水,说不下去了。
“都他那个败家娘们g的,那个破鞋篓子,天生的风流贱种,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连友脑子多好使,如果有个好nV人扶持,肯定错不了。我早跟他说过,你媳妇不地道,怎么样,哎......那几年的绿帽子也把他压垮了,要不的话,他也不会那么冲动,g那样的事儿......”肖强越说越气,对着陈辉和邵霖说个不停。
“行了,咱们聚会,说那个nV人g嘛?来,我这就叫服务生给咱订餐,估计他们两个也快来了。”陈辉说着,站起身,叫来了服务生。
“五个人,按这里的最高标准先准备五个最贵的菜,其余的我们再点。”陈辉拿出一千块钱,递给服务生,接着说道,“这是你的小费,周到些。”
“靠!老大,把钱给我,我给大家服务,怎么样?”肖强见陈辉如此慷慨,看着陈辉认真说道。
“你?给你那帮N牛服务还差不多,给我们你肯吗?”陈辉揶揄着,开始不停往窗外张望。
“来了。”陈辉看着楼下天井,忽然喊出声来。
“哦,真的啊,易超和解文学走路都还是老样子,不过,易超还那样,解文学可老了,头发都没几根了。”肖强也站起身,眯眼看着两人走进大楼。
屋里的三人走到门口,迎接着往里走的两人。
不到二分钟,两人从电梯里出来,和屋里的三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解文学,你和易超应该换个名字,人家易超是古典文学教授,你不过是个税务所的小头头,除了会开税票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地道,还解文学呢。”肖强拍着解文学的肩膀,说话像爆豆一般。
“行了,留点口德,我这名字上高中那年就想改,可彭老师当时说得去派出所,嫌麻烦,就没再想,可说实话,一上作文课,语文老师一磕碜我我就想改名,后来毕业了没人水我了,也就撂下了。”解文学端详着眼前的几个弟兄,兴奋不已,说话也b平时快了许多。
“得了,一会儿咱边喝边聊,走,去六楼的餐厅。”陈辉说着,站起身来,领着几人去了六楼的雅间。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