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周晨飞直接用酒精清洗伤口。
嘶。。
让冷锋倒吸了一口冷气。
痛!
真它玛德的痛!
不过已经麻木了!
又不是第一次受伤,再痛一些也能忍受,因为他们就训练过痛的承受力,这只不过是一次不经意的刺激而已,还没做好准备就被晨飞哗啦倒下酒精清洗起来。
“很痛吗?”周晨飞笑了笑。
“要不你试试?”冷锋无语了。
周晨飞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知道此时说什么也没用,说再多也是得一个说字而已。
没几分钟,就帮冷锋处理好伤口,然后向着前面的山坳地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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