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老爷太忙,不是在外公干,就是忙到深夜,妾身难得伺候。”吕夫人举盘齐眉“今日老爷难得旬末休沐,妾身又怎能懈怠呢。”
“老夫老妻了,没必要如此。”吕适行接过茶,又扶夫人坐下,这时候才招呼怯怯立在门外的青年“愣着干嘛?进来说话!”
那青年高挑清秀,呆呆应着进来,蹭着墙角佝偻立着,完全没有青年人该有的精气神。
这是他的长子吕舟,性子木讷只知道读书,却好几年没考上进士。放出去帮着做事吧,吕适行又不放心,就养在家里让他读书。
看着儿子,吕适行顿时觉得手里的茶滚烫得很,夫人可不只是来送茶的。
“有事就直接说吧。”吕适行对着夫人叹气,“何必这么生分。”
“是怕烦着老爷。”夫人笑了笑,然后小声的,满怀期待的问“可不可以把舟儿荐给……高国公?”
“哦?”吕适行有些诧异,“高德远在扶桑,做的都是凶险之事,手下也多是提灯人那种怪异。眉儿跟着他混都变得半人半怪了,怎么你还要把舟儿也塞过去?“
“妾身听说……”夫人把声音压得更低,“高国公脱离朝堂,另建化魂卫。那化魂卫与刑天的庙陵卫平起平坐,正在招人手呢。”
说到“化魂卫”的时候,吕适行刚入口的茶水就噗的喷了出来。待夫人说完,惊讶的道“你这是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夫人点头“电视上在说啊,就是中京电视台的那个左大道说的,他说的还能有错?”
吕适行又想喷茶了,高德这家伙还真是啥事都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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