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大义、大义,多少罪恶假汝之名”。
仅从道德上看,只有好与坏,没有大好和大坏。大顺强行分出来了大义、小义,那么大义的解释权在谁手里呢?
理论上,在儒家士大夫手里。
可实际上呢?通过开国之初的广泛羞辱,逼着士大夫自辩,大义的解释权落在了朝廷的手里。
因为,大顺立的这个大义,是以天下、社稷、国家、朝廷为大的。
这种道德空谈的东西,一旦出现了“大道德、小道德”的争论,也就意味着陷入了功利之中。
而这偏偏又是符合明末差点亡天下之后的反思,义要于功利上体现,不要空谈扯犊子。
但同样的,功利的主体是谁?
谁的功?
谁的利?
既是选择了保天下,就是在保一个抽象的东西,不具体到哪些人的功、哪个阶层的利,那就怎么抽象怎么来呗。
由此,为了符合皇权的利益,也就逐渐扭曲成朝廷的需要,就是符合大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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