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死之前,就能亲眼看到他曾幻想过的治标治本一劳永逸的盐政,再度崩坏,鸩毒发作,再度轮回。
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一种多么无力的绝望?
这种无力感。
既是难以具象的。
也是非常容易理解的。
…………
几个月后。
惟新元年冬月。
两淮盐政使兼江苏节度使林敏,再度来到了海州。和几个月前一样,刘钰也来了。
还有一些当地官员陪同,众人一起踏入了此时正冒着浓密黑烟的淮北清口盐场总公司。
公司管技术的匠头跟在这些官员后面,边走便解释道:“两位大人,每年小满前后八十天,是产盐的最佳时节。因那时候天气最热,最适征发而又无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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