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能诛心地去讲,说是行盐官一定是中饱私囊,收了私盐贩子的钱、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三七分成之类的。
虽然大部分确实是,但毕竟波士顿倾茶不也是开国之始、喜迎荷兰入主伦敦削弱王权也是光荣革命嘛。
不能诛心,便可以假装这就是萌芽意识的觉醒。
断章取义地讲,这都快进到古典自由派经济学了,这不算的话,那什么样才算?
只不过,觉醒的下一步,应该是起兵摁着皇帝的脑袋立出大宪敢不同意就绞架伺候、镇压明末农民大起义吊死所有的农民起义军屠尽所有破产小农、北伐鞑虏。
结果三件事,一件都没干。
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当不了统治阶级。
在这个大背景下,大明应天府治中袁世振被扔出来出来整理两淮盐政,解决已久的问题。
盐政崩坏,表面上看,是盐引太多,盐不够,生产似乎不足。
这盐引,其实有点类似于“国债”、“债券”,只不过朝廷是用盐税来还,这也很正常,欧洲各国这时候发国债也是用税收什么的做抵押。
只不过,兑付无力。
这是开国时候的胎里病,中央财政不足,治不了。
只能不断“借贷”、“超发纸币”,维系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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